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梅花君子

因为平凡,文字因此亲切.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梅花君子,原名王海,内蒙古作家协会会员,文学风网站助力写手,红网评论员,曾在光明网、中国作家网内蒙古新闻网、红网、榕树下发表小说、散文若干篇首,并在赤峰日报、红山晚报、百柳、当代闪小说发表作品,其中《我的岳阳情结》在岳阳市《生态岳阳,美丽洞庭》征文中获奖。现在是赤峰市作家协会会员,宁城县作家协会 副主席。

网易考拉推荐

老家情缘  

2015-10-01 16:50:1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自从在城里买楼之后,便很少回老家,借口很多,工作忙呀,事情多得不得了。我再忙,没有极特殊情况,年节还是要回老家看看。给故去的亲人上坟烧纸,这是我回家最充分的理由,也是我对老家最大的牵挂。父母拉扯我一次,先后故去,现在能做的只能上坟烧纸烧香,借着烧纸之际,顺便向九泉之下的老人,汇报让他们眉开眼笑的好事,孩子学习有进步了,得到某些奖励了等等。当然了今年我又拉了多少饥=饥荒等等烦心事,这些就全部省略了。老人为我操心一辈子,我总不能让他们在在地底下,为我忧为我愁.....

我上完坟顺着崎岖的山路,不紧不慢的往回走。这里的一切还是老样子,松树茂密,山风从树梢上走过,掀起了阵阵松涛。山腰上,那三四片旱田,长着谷子、黄豆、高粱,因为干旱贫瘠,高粱穗和谷穗,瘦瘪的可怜......这里一切,依旧如故,没有随着时间的流转而改变。

我在路上经常遇到劳作的哥哥、叔叔、婶子辈的人,好长时间不见,显得格外的亲热。他们拉住我的手,说一些让我热乎乎的话。“你哥,你可到好时候了,身不动膀不要,不用受死累。”我总是笑,自己的难处自己明白,何必跟憨厚的老少爷们说出来。我拉着他们的手,问今年的年景啥样,粮食补助到账没有,高粱、谷子、玉米价格好不好。这些话虽然平常的很,却很容易搭上话,消除彼此距离,三两句话就黏糊在一起。他们有感慨有怨言,年景不好,卡脖子旱,种地的本大了,粮食的价格下来了,收入太不尽人意。他们还说,附近的村子都修上水泥路,咱村八字没见一撇,闹心死了,求我跟当官的说说,咱这路不修实在不行了,亲戚过年过节来回走动,次次把车底盘给刮坏了......我只是苦笑,含含糊糊的应承着,心里升腾着一种火热的期待,跟他们说别着急,政府不会把咱们这地方给忘了,早早晚晚都会把水泥路修过来.

在地里忙活的邻居家嫂子—乔金凤,见我三步并作两步赶过来,掏出手机让我帮着她申请微信,儿子媳妇在包头住楼了,要给她在微信上发照片。我帮着他注册微信,然后帮着她把微信照片转存到手机上。嫂子满脸羞涩,自言自语说“老了,跟不上脚步了。”我笑了,自我解嘲说“嫂子,当年我是全村最笨的人,如今电脑也会用了。”我告诉她对着手机给儿子说话,儿子媳妇很快就回话。嫂子兴奋的满脸通红,反反复复播放儿子、媳妇、孙子的说话。“这东西是牛,真是牛。”说完就咧着嘴笑,她的牙齿很白,脸也不黑,根本就不像五十多岁的人,不仔细看,还以为是三十多岁的少妇呢?

中午在叔叔家吃饭,本来想马上返回到城里,怕叔叔不高兴。他已经七十多岁了,是家族中年龄最高的一个,脾气倔得很呀。我要是路过家门不入,日后知道后,我肯定会受到严厉的批评,既来之则安之吧。我径直到二叔家,他没想到我回来,到他家赶饭碗。他笑了,眉开眼笑,把我当成贵客招待,亲自烧水沏茶,茶是上好的金骏眉,洗水果给我吃。亲热的超出我的预期,他说我爷爷奶奶父母在世时,那些难忘的事情。说到动情的时候热泪盈眶。叔叔颇在中苏边界当过兵,复员后下过煤矿,在国有企业当过干部。在饭桌上,叔叔端起酒杯,话就多了起来。说得都是我已经耳熟能详的过去,三年困难时期,吃树皮吃糠饼子,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。讲在部队站岗放哨的事情,讲孤身擒贼的豪迈经历。我仔细倾听,在他的精彩处,进行画龙点睛式的点赞。叔叔很高兴,忆苦思甜,再活二三十年不成问题。每次在叔叔家吃饭,总会举起酒杯,高高的举起,架势有些夸张“叔,你是咱家族的老人了,看到你老人家,身体硬朗,精神焕发,始终保持革命军人生龙活虎的精神气魄。做晚辈的心里高兴,在这里祝愿叔叔,咱家族中的资格最老的党员,快快乐乐活上一百年。我们做晚辈的,要好好教育子女,让我们家族出几个大学生,为国家输送最好的英才。”叔叔听了,很激动一仰脖就把酒干了。叔叔满脸都是笑容“这孩子,以前不言不语,现在咋变得嘴甜了,能说会道了。”

我回老家有个习惯,总是要围着村子,慢条斯理的转上一圈。看看东家的苹果今年长得好不好,瞧瞧西家的白菜大不大,摸摸粮食上的饱满不饱满。我见着光屁股伙计大军,蹲在田间地头,跟他好好热闹一番。我不喜欢怀旧,但是他却翻起陈年往事,拍打我的不是。说我坏,坏透气了,说好在塘坝里洗澡,却悄悄把衣服拿走,告诉大人,撅着屁股挨鞋底子。一起上树捅马蜂窝,被马蜂蛰得鼻青脸肿。说到气愤处,我总是要重重的挨他几拳头,当然了再重也不会把我打趴下。我总是要问道他的日子过得咋样。花钱紧不紧,孩子读中学还是大学。我有很多年龄仿上仿下的人,窝在家里也有好几个,显得苍老,但是精神却出奇的好。只跟我说好的,从来不提愁苦的事情。我和大军还像孩提时代,坐在地头,脚蹬脚呲牙咧嘴,伸出手腕子,进行掰腕子比赛,很可惜没有少年时在教室里围观的观众,却依旧那么较劲,因多年没干力气活,不消几秒钟,我败下阵来。大军得意洋洋的磕碜我“想当年在学校掰腕子,我次次输给你,没想到今天,你成了我手下败将了。”说完就笑,无拘无束的笑,笑得开心,笑得幸福。

我离开老家时,总不愿意往前迈步,好像有很多东西都在牵绊着,我自己也说不清楚。村巷里飘出一声,“劁猪——好”,就勾起我孩提是回忆。我们围成一圈,看劁猪匠把小猪崽子按到地上,一手扯腿,一手操刀,猪在拼命的叫,三八两下,就把猪的蛋子挤出来,麻利的缝合伤口,被劁过猪的小猪崽子,被我们嬉笑着撵着跑,大人们告诉我们“劁过得猪,必须要撵着跑,要不然就会粘连在一起。”想想还是有些道理;偏偏在这时传来了“豆——腐”,豆字很重,腐字很轻,听起来很有韵味,回味无穷。当年,我就曾扯着爸爸的衣角,爸爸挑着豆腐挑子,在大街小巷叫卖。前村连后村,都挂亲带故,婶子大娘经常给我摘海红子、沙果、葡萄给我吃;在路过山坡地时,有想起在少年时代淘气祸害人的情景,我们割了黄豆,在沟壑地下,挖洞点火烧黄豆,被看青张青山大爷怒斥的情景。我以为他会告到爸爸那里,肯定挨鞋底子,没想到却平安无事......

在村外我看到了冮大爷,他快到八十五六的人,还能倒背着手遛弯。他亲热的抓住我的手“你哥,回来一次不容易,好好住两天。咱爷俩坐在炕上,好好拉拉闲磕。”我心里热乎乎的,眼泪差点没掉下来。如今,老家年轻力壮都在外面闯世界,人们的生活水平高了,要求也越来越高。结婚要楼了,出门开车了......十户人家,就有五户空,老人们像过去那样,串门说说心里话,都不容易呀。“冮大爷,过俩天我回来看你。”冮大爷神情顿时黯淡下来“你可不如你爸爸实在,你在外面多忙,过俩天你真能回来。你别看我现在活蹦乱跳,指不定那一天就睡过去。”我听了,赶紧别过脸,用手把眼泪擦掉。

我对老家的情感越来越重,父母都已经故去,应该对老家无牵无挂才对,为什么我对老家还如如此这般情深。我要常回老家看看,看看叔叔、婶子、发小、上岁数的老人,以及满山满坡的树木,大片的庄稼地。因为我的情感,已经被融入在老家一切,恐怕这一辈子也不会把老家抛在脑后。

 

 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20)| 评论(7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